2017年3月11日 星期六

我與阿難的緣(二)祗樹給孤獨園的阿難尊者菩提樹 by 福雙萊


RULAI333
2017.03.01
                                                    by 福雙萊
        二零一四年的印度禮佛之旅是小蘭按照二零一三年自己隨德國旅行社去印度禮佛時的路線安排的:菩提迦耶佛陀成道處-王捨城靈鷲山佛陀講法台-鹿野苑佛佗初轉法輪處-拘屍那羅佛陀荼毗處-藍比尼佛陀出生地。
        二零一四年十月二十日,我在王捨城靈鷲山上的佛陀講法台經歷了一番蕩滌肺腑的感應道交:記得當時正值午時,驕陽似火,前來講法台頂禮的人已經很少。我們剛從附近舍利佛禪座洞里頂禮上來,一位負責管理講法台的印度師傅,教我們合十口唸「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並繞台三圈。
        我們按照要求一前一後合十繞台邊走邊唸著: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唸著走著…到了第二圈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象被電擊了一樣,諸般幻象畫面補面而來,不由自主地撲向講法台佛祖法象前叩頭頂禮,就象一位長年離家的遊子,回到了慈父慈母的身旁。
        一時間發自肺腑地傾訴與懺悔…感恩佛陀及諸佛諸祖的教誨…併發願效仿鳳凰涅磐重生…
        這是一次接受加持、洗心革面的歷程,其中威力無法言敘…
        由於驕陽似火,一旁的印度師傅看到我如此激動,便幫我撐起了遮陽的傘…此種無法自控的情形持續近半小時之久。小蘭也陪伴旁邊不斷的掉淚和幫我擦眼淚。
        等到頂禮完畢,我的情緒穩定下來,小蘭告訴我,下一站是佛陀初轉法輪處。如果我肯放棄恆河二日游,我們可以擠出來一天時間。在拘屍那羅佛陀荼毗處禮拜之後,能繞道捨衛國祇樹給孤獨園。佛陀當年在祇樹給孤獨園講經說法二十五年。我立馬答應!
        由於多繞幾百公里的路,而且要改旅館及行程線路,我們要額外付給旅行社一筆費用。在我們經濟拮據的情況下,小蘭與旅行社達成協議,回到德國再轉賬。我們非常感恩旅行社對我們的熱情幫助及信任,否則我們是無法達成此心願的。
        十月二十八日我們到達祗樹給孤獨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因為是臨時起意,雖然知道佛陀在此講法二十五年,但具體細節並不清楚,且只有半天時間。所以一進入祇樹給孤獨園裡,我就在佛陀起居和講法的地方打坐。同樣,也讓小蘭別叫我,自己參觀去。
        當時,她看見在離佛陀起居處不遠的地方,一堆人圍著一棵大樹,在那裡頂禮、澆水。就好奇的走過去。原來那是棵兩千五百年前,須達長老從菩提迦耶嫁接過來,種在祇樹給孤獨園的菩提樹。是阿難負責管理、澆水的,同時在樹下打座。也許是這個原因,如今都管它叫阿難尊者菩提樹!這棵樹也有兩千五百多年了,所以大家都供養這棵菩提樹,以紀念佛陀和阿難尊者。
        當時因為我在打坐,小蘭就自己繞著樹持咒頂禮,還一邊撿著地上的菩提葉和菩提子。轉著轉著,有一個應該是看管園子的老人叫她,他不會說英語,所以一直指著樹比劃著跟小蘭說「Bodhi treeBodhi tree!「然後又指著地下兩塊石頭之間的小縫,」son」,」son」!
        小蘭就看到縫里有兩個小苗(一棵頂多半公分高,另一棵約1.5公分高),就問他:「你是說,這小苗是菩提樹的兒子嗎?」 他點點頭,然後突然走開,到不遠的一個垃圾桶里撿了一個飲料紙杯,用手捏了一把土放進杯中,又從自己的礦泉水瓶裡邊將水注入杯中土里,然後走過去挖那兩棵小苗!
        這時小蘭一下子明白了,也顧不得我的交代,很興奮地大叫「師父,快來呀!快來呀!咱們要得到菩提樹了!」
        一下子把我從禪定中喚醒,飛快地跑過去!我立馬跟他合十作揖,一邊念著: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接過了這兩棵小菩提樹苗。
        就這樣,我們得到了「阿難菩提樹的兒子」。
        那時候我們已經基本上沒有多少現款了。但是還是給他幾百盧幣。若允許的話,就是給他幾千上萬也都不多。但當時在一分錢掰兩半花的情況下,只能這樣了,另外我們還給了他一些吃的。出祇樹給孤獨園的時候天已經很黑了,我們是最後出去的。
        第二天Kumar把我們送到尼泊爾邊境藍毗尼小城,那是佛陀出生的地方。我們一直把這兩棵阿難尊者的菩提樹苗捧在手上,每次車子巔箥一下,心也隨之顫抖一下,真象俗語說的:「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
        尤其是從藍毗尼要搭飛機到加德滿都,現在飛機上禁止帶新鮮水果蔬菜,更不讓帶活著的植物上飛機。我們生怕被查出來,不能隨身手提上機,只能放在大箱子裡面托運。而行旅托運意味著超低溫,無光無氧氣。
        當時小蘭就說:「這事就交給我吧」!畢竟她是學生物的,就想了ㄧ個「聰明」的辦法:把手電筒開著塞到保溫杯里,然後把小苗放進保溫杯里封起來(光合作用),放到大行旅箱的衣服堆里,隨機前往加德滿都。
         行旅一到加德滿都,我們趕緊打開來,還給樹苗換了一個用礦泉水瓶子改裝的便於攜帶的容器,繞滿願塔的時候也一直小心翼翼地捧著…
        最後的關鍵是從加德滿都飛回德國,中間還要在歐曼轉機停六個小時。從機場打包交行李,直到回到德國在家中打開行李,歷時二十多個小時。我們為了安全起見,保溫杯、手電筒、氣泡紙、錫紙(行李掃描時或許能起到屏閉作用)… 能想到的都做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德國,第一件事就是先把那個箱子打開。取出樹苗時,已經都黃黃的了,那棵半公分高的小苗夭折了。
        德國的冬天很冷,我們把它種在盆里,放在室內。
        到了二零一五年五月,小菩提樹長得特別好,差不多有半米高了,我們特別高興。
        結果到了夏天,小樹開始長蟲掉葉子了。小蘭在網上查了,說是菩提樹不好種,就愛長那個膩蟲,不能噴藥,否則樹也會死,只能用水清洗。她就天天這麼清洗,又放在室外曬太陽,幾個星期也就好了。
        結果到了秋天,天氣開始冷了,就把它移進室內,到了十二月,它又開始長膩蟲掉葉子。我說噴藥!小蘭還是說,不能噴藥,否則樹會死。還是用清洗的方法,天天在那裡折騰。
        由於我們十二月十八日要到斯里蘭卡禮佛,就按網上說的,專門買了個照植物的燈,又請兒子幫忙澆水。結果等到3周後從斯里蘭卡回來,發現小樹只剩一片葉子了,見了特別不是滋味。於是,趕緊鋪上一層特地從斯里蘭卡帶回來的沙子。之前就一直想用沙子種的,但是不知道德國的沙子是否合適。我們在斯里蘭卡看到每棵菩提樹下都鋪滿厚厚的沙子,便帶回來幾公斤。那段時間,我就天天看著它,在它旁邊打坐。沒想到幾周後,居然從土里冒出了兩棵小苗,慢慢地又開始長葉子了。
         到了二零一六年的夏天,菩提樹又開始長蟲子、掉葉子。看到這這個情況,結合我們已經採取多項措施均未湊效的現實,我對小蘭說:「這回只能用藥試一試了」。
        小蘭還是網上查詢的理論:「師父,不行!網上說的,不能噴藥,噴完了樹要死的。」
        這回我有些冒火:「我早就說了,就是因為你不聽我的建議,樹都要死了。這回不管怎樣,一定要用我的方式處理。走,現在買藥去。」
        她就說:「行,你負責!」
        我們就去園藝店裡,老闆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菩提樹。小蘭跟他說是一種無花果樹。看了我們給樹苗拍的照片,他就讓我們噴一個對付無花果樹膩蟲的專用藥。結果一個禮拜全搞定。這一搞定不說,殘害菩提樹的魔死了,樹又慢慢的枝繁葉茂起來了...
        現在這棵樹長得青枝綠葉,一片茁壯。這棵阿難尊者菩提樹的兒子又復活啦!
        自從請到這棵阿難尊者菩提樹後,讓我對由阿難尊者為主角的,佛陀末法時代的最後一部讓人開悟的經典《楞嚴經》產生了更加濃厚的興趣。也與這部由阿難尊者為主角的《楞嚴經》結下了不解之緣…此是後話,留待第三部分再敘…

         覚明居士

          二零一七年三月一日於菩提迦耶阿難國際賓館(Anand Internatio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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