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3月11日 星期六

我與阿難的緣(二)祗樹給孤獨園的阿難尊者菩提樹 by 福雙萊


RULAI333
2017.03.01
                                                    by 福雙萊
        二零一四年的印度禮佛之旅是小蘭按照二零一三年自己隨德國旅行社去印度禮佛時的路線安排的:菩提迦耶佛陀成道處-王捨城靈鷲山佛陀講法台-鹿野苑佛佗初轉法輪處-拘屍那羅佛陀荼毗處-藍比尼佛陀出生地。
        二零一四年十月二十日,我在王捨城靈鷲山上的佛陀講法台經歷了一番蕩滌肺腑的感應道交:記得當時正值午時,驕陽似火,前來講法台頂禮的人已經很少。我們剛從附近舍利佛禪座洞里頂禮上來,一位負責管理講法台的印度師傅,教我們合十口唸「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並繞台三圈。
        我們按照要求一前一後合十繞台邊走邊唸著: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唸著走著…到了第二圈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象被電擊了一樣,諸般幻象畫面補面而來,不由自主地撲向講法台佛祖法象前叩頭頂禮,就象一位長年離家的遊子,回到了慈父慈母的身旁。
        一時間發自肺腑地傾訴與懺悔…感恩佛陀及諸佛諸祖的教誨…併發願效仿鳳凰涅磐重生…
        這是一次接受加持、洗心革面的歷程,其中威力無法言敘…
        由於驕陽似火,一旁的印度師傅看到我如此激動,便幫我撐起了遮陽的傘…此種無法自控的情形持續近半小時之久。小蘭也陪伴旁邊不斷的掉淚和幫我擦眼淚。
        等到頂禮完畢,我的情緒穩定下來,小蘭告訴我,下一站是佛陀初轉法輪處。如果我肯放棄恆河二日游,我們可以擠出來一天時間。在拘屍那羅佛陀荼毗處禮拜之後,能繞道捨衛國祇樹給孤獨園。佛陀當年在祇樹給孤獨園講經說法二十五年。我立馬答應!
        由於多繞幾百公里的路,而且要改旅館及行程線路,我們要額外付給旅行社一筆費用。在我們經濟拮據的情況下,小蘭與旅行社達成協議,回到德國再轉賬。我們非常感恩旅行社對我們的熱情幫助及信任,否則我們是無法達成此心願的。
        十月二十八日我們到達祗樹給孤獨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因為是臨時起意,雖然知道佛陀在此講法二十五年,但具體細節並不清楚,且只有半天時間。所以一進入祇樹給孤獨園裡,我就在佛陀起居和講法的地方打坐。同樣,也讓小蘭別叫我,自己參觀去。
        當時,她看見在離佛陀起居處不遠的地方,一堆人圍著一棵大樹,在那裡頂禮、澆水。就好奇的走過去。原來那是棵兩千五百年前,須達長老從菩提迦耶嫁接過來,種在祇樹給孤獨園的菩提樹。是阿難負責管理、澆水的,同時在樹下打座。也許是這個原因,如今都管它叫阿難尊者菩提樹!這棵樹也有兩千五百多年了,所以大家都供養這棵菩提樹,以紀念佛陀和阿難尊者。
        當時因為我在打坐,小蘭就自己繞著樹持咒頂禮,還一邊撿著地上的菩提葉和菩提子。轉著轉著,有一個應該是看管園子的老人叫她,他不會說英語,所以一直指著樹比劃著跟小蘭說「Bodhi tree,Bodhi tree!「然後又指著地下兩塊石頭之間的小縫,」son」,」son」!
        小蘭就看到縫里有兩個小苗(一棵頂多半公分高,另一棵約1.5公分高),就問他:「你是說,這小苗是菩提樹的兒子嗎?」 他點點頭,然後突然走開,到不遠的一個垃圾桶里撿了一個飲料紙杯,用手捏了一把土放進杯中,又從自己的礦泉水瓶裡邊將水注入杯中土里,然後走過去挖那兩棵小苗!
        這時小蘭一下子明白了,也顧不得我的交代,很興奮地大叫「師父,快來呀!快來呀!咱們要得到菩提樹了!」
        一下子把我從禪定中喚醒,飛快地跑過去!我立馬跟他合十作揖,一邊念著: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接過了這兩棵小菩提樹苗。
        就這樣,我們得到了「阿難菩提樹的兒子」。
        那時候我們已經基本上沒有多少現款了。但是還是給他幾百盧幣。若允許的話,就是給他幾千上萬也都不多。但當時在一分錢掰兩半花的情況下,只能這樣了,另外我們還給了他一些吃的。出祇樹給孤獨園的時候天已經很黑了,我們是最後出去的。
        第二天Kumar把我們送到尼泊爾邊境藍毗尼小城,那是佛陀出生的地方。我們一直把這兩棵阿難尊者的菩提樹苗捧在手上,每次車子巔箥一下,心也隨之顫抖一下,真象俗語說的:「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
        尤其是從藍毗尼要搭飛機到加德滿都,現在飛機上禁止帶新鮮水果蔬菜,更不讓帶活著的植物上飛機。我們生怕被查出來,不能隨身手提上機,只能放在大箱子裡面托運。而行旅托運意味著超低溫,無光無氧氣。
        當時小蘭就說:「這事就交給我吧」!畢竟她是學生物的,就想了ㄧ個「聰明」的辦法:把手電筒開著塞到保溫杯里,然後把小苗放進保溫杯里封起來(光合作用),放到大行旅箱的衣服堆里,隨機前往加德滿都。
         行旅一到加德滿都,我們趕緊打開來,還給樹苗換了一個用礦泉水瓶子改裝的便於攜帶的容器,繞滿願塔的時候也一直小心翼翼地捧著…
        最後的關鍵是從加德滿都飛回德國,中間還要在歐曼轉機停六個小時。從機場打包交行李,直到回到德國在家中打開行李,歷時二十多個小時。我們為了安全起見,保溫杯、手電筒、氣泡紙、錫紙(行李掃描時或許能起到屏閉作用)… 能想到的都做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德國,第一件事就是先把那個箱子打開。取出樹苗時,已經都黃黃的了,那棵半公分高的小苗夭折了。
        德國的冬天很冷,我們把它種在盆里,放在室內。
        到了二零一五年五月,小菩提樹長得特別好,差不多有半米高了,我們特別高興。
        結果到了夏天,小樹開始長蟲掉葉子了。小蘭在網上查了,說是菩提樹不好種,就愛長那個膩蟲,不能噴藥,否則樹也會死,只能用水清洗。她就天天這麼清洗,又放在室外曬太陽,幾個星期也就好了。
        結果到了秋天,天氣開始冷了,就把它移進室內,到了十二月,它又開始長膩蟲掉葉子。我說噴藥!小蘭還是說,不能噴藥,否則樹會死。還是用清洗的方法,天天在那裡折騰。
        由於我們十二月十八日要到斯里蘭卡禮佛,就按網上說的,專門買了個照植物的燈,又請兒子幫忙澆水。結果等到3周後從斯里蘭卡回來,發現小樹只剩一片葉子了,見了特別不是滋味。於是,趕緊鋪上一層特地從斯里蘭卡帶回來的沙子。之前就一直想用沙子種的,但是不知道德國的沙子是否合適。我們在斯里蘭卡看到每棵菩提樹下都鋪滿厚厚的沙子,便帶回來幾公斤。那段時間,我就天天看著它,在它旁邊打坐。沒想到幾周後,居然從土里冒出了兩棵小苗,慢慢地又開始長葉子了。
         到了二零一六年的夏天,菩提樹又開始長蟲子、掉葉子。看到這這個情況,結合我們已經採取多項措施均未湊效的現實,我對小蘭說:「這回只能用藥試一試了」。
        小蘭還是網上查詢的理論:「師父,不行!網上說的,不能噴藥,噴完了樹要死的。」
        這回我有些冒火:「我早就說了,就是因為你不聽我的建議,樹都要死了。這回不管怎樣,一定要用我的方式處理。走,現在買藥去。」
        她就說:「行,你負責!」
        我們就去園藝店裡,老闆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菩提樹。小蘭跟他說是一種無花果樹。看了我們給樹苗拍的照片,他就讓我們噴一個對付無花果樹膩蟲的專用藥。結果一個禮拜全搞定。這一搞定不說,殘害菩提樹的魔死了,樹又慢慢的枝繁葉茂起來了...
        現在這棵樹長得青枝綠葉,一片茁壯。這棵阿難尊者菩提樹的兒子又復活啦!
        自從請到這棵阿難尊者菩提樹後,讓我對由阿難尊者為主角的,佛陀末法時代的最後一部讓人開悟的經典《楞嚴經》產生了更加濃厚的興趣。也與這部由阿難尊者為主角的《楞嚴經》結下了不解之緣…此是後話,留待第三部分再敘…

         覚明居士

          二零一七年三月一日於菩提迦耶阿難國際賓館(Anand International)



2017年3月9日 星期四

我與阿難的緣(一)菩提迦耶的阿難


                                                                               by 福雙萊
           沒想到我與阿難的緣有如此之深!
         2017年2月22日是特別有意義的一天。我在王捨城靈鷲山阿難尊者洞裡面進入甚深禪定:禪境虛幻飄渺、變化莫測…,突然額前一片彩光閃現,耳邊似雷聲轟鳴,不一會兒居然進來一頭帶駝峰的白牛把我吻醒了(在印度帶有駝峰的白牛被稱為神牛~有錄像和照片)…這是一個奇緣!於是,就想把與「阿難」的緣的故事,跟大家分享。

          與阿難的緣,包含以下幾個部分:

         第一是菩提迦耶一位名叫阿難Anand 的小伙子。
         第二是生長在祇樹給孤獨園的阿難尊者菩提樹。
         第三是二乾五百年前阿難尊者的禪定洞與《楞嚴經》。
       

         第一部分:菩提迦耶的名叫阿難的小伙子

         我是在2014年的10月,第一次和道侶夫人小蘭一起去印度行禮佛之旅的。也就是那次在菩提迦耶認識了阿難這個三十出頭,會說一口流利中文、非常精明的印度小伙子。
          記得當時到菩提迦耶是10月17日的傍晚,我們就直接去了大菩提寺,一直在那裡待到大概晚上九點鐘,他們清場的時候才出來。
         我們剛出來就有個印度小伙子用中文熱情地跟我們打招呼。小蘭立馬就認出他了,說是2013年10月中旬去印度禮佛的時候見過的,名字叫陽光,是阿難的表弟。當時打完招呼後,陽光就把我們領到「阿難佛教工藝品店」(是阿難開的),就在大菩提寺對面。我們在那兒看上了一尊龍王在後面保護佛祖的那尊佛像,還有幾件佛具用品。結果身上帶的現金不夠。阿難就說,沒關係,東西你們先拿走,反正你們在這裡待好幾天,過幾天再付也不遲。於是佛象與佛具用品就先請回來了。
        接著兩天,我們去了靈鷲山和那爛陀。10月20號回來,我們就直接去找阿難還錢。當時是八千盧幣,相當於八百人民幣。由於一路上都是用信用卡支付,因此小蘭身上沒帶那麼多現金。
            但是我身上有幾百歐元,就提議說:「用歐元來付款吧!」。小蘭說:「沒事沒事,我用卡付吧」!
          走在路上好像就有什麼預感似的,我又說:「還是用現款吧」!小蘭還是說:「沒事沒事,現款留著吧」!就這樣,我說了三次,小蘭都說用卡付…
        到了阿難店裡,小蘭拿出她的卡。當時應付八千盧幣,但付款賬單打印出來一大串,小蘭沒注意就簽了字。等到準備將賬單收起來的時候,才發現多了好幾個零。不知怎麼搞的八千變成了八十萬盧幣。相當於八萬多人民幣或一萬二千歐元。
      當時阿難也很驚訝:「怎麼會多出這麼多零呢?」
          這下麻煩了,怎麼辦呢?得趕緊給德國銀行打電話糾錯,結果我們的倆個手機都沒有訊號。
        阿難就說,用他的手機吧!卻也打不出去。
        當時店裡還有兩個中國禮佛的居士,也借給我們手機用,仍然打不出去…。     
          於是陽光就用摩托車帶小蘭去打公用電話。好不容易跑到第五個地方才打通,結過還是個錯號碼,打到德國私人家裡去了。邪門了!所有手段使盡都打不通。身上換的印度零錢也花完了。結果,小蘭的卡最終被封住,不能取錢了!
         小蘭和陽光回到店裡,其中一位中國女居士(名字忘了)說:「他們哥倆都是很有善心的人,不會貪這筆錢的,只要錢到了拒收就可以了…」
         八十萬盧幣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一大筆資金。阿難面臨著如何對自己銀行解釋的問題。他「急中生智」想出個主意,讓我們開一個空頭髮票!被我們婉言拒絕了...
          經過這麼一折騰,阿難覺得不好意思,就請我們吃素餃子,還說:「今天免費給你們當導遊講佛陀成道的故事」(實際上我們最後還是付了1500盧幣)。
         我們來到大覺寺,阿難花了一個半小時,向我們詳細介紹佛陀成道以及成道後的故事。
         根據阿難的講述及此地留下來的遺跡記載:佛陀是在菩提樹下禪定七十二小時後成道的,成道後又圍繞菩提樹周圍六個地方,共禪定了七個星期(每個星期都有一個故事)。他帶我們看每個星期的地方,都有立碑介紹的(跟現在網站流傳的有很大出入,有關佛陀成道的故事,有機緣再詳述)。
          當時聽了他的介紹,收穫很大,所以也特別感謝他。一直記著。
         那天下午,阿難還讓陽光陪我們去了佛陀在大覺山上苦修六年的龍洞…
            那次還真邪門了。不僅小蘭的卡被封了,而且所有的銀行那兩天都關門(據說是印度教的一個重要節日放假),我手上還有三百歐元也沒法兌換。最後沒辦法,沒有吃的也沒喝的,只好跟酒店大堂的人借了兩百盧幣,湊和著度過了兩天,最後才換到錢。
         小蘭的卡被封,只有我僅剩的少許歐元零用。等我們到加德滿都之後,幾乎彈盡糧絕。在那裡遇到白玉寺的圖松法王,想供養多點也沒錢了。在阿曼機場轉機時連一杯咖啡也買不起,回到家也是請出租車司機在門口等著,進家裡拿錢才付的。

          而八千盧幣,變成了八十萬盧幣。如果當時阿難他們拒絕拿這筆錢的話,銀行就不會撥下來。當時回到德國,小蘭就給銀行打電話,銀行告訴我們,這筆錢已經在10月24號被取出。
          八十萬盧幣相當於一萬二千歐元,她的卡的最大提領額度是三千歐元,居然被提領出來了?為什麼銀行沒有卡住?不知道刷卡的機器壞了還是被黑客動了手腳。銀行也覺得奇怪,如此超額居然沒有收到任何訊號。所以銀行就找律師處理,決定把錢要回來。
         在銀行辦理此事過程中,阿難還透過微信語音留言給小蘭,希望小蘭寫給他一個證明,說是我們買了八十萬盧幣的貨,要退貨。這當然不行,等於造假。所以小蘭就用英文給印度銀行寫了一封證明信,說明當時刷錯數字的事。最後在二月底,銀行把一萬二千歐元,等於把八十萬盧幣全退回來了。這就等於我們反欠了阿難八千盧幣。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何況是在佛陀成道勝地…
         兩年來我們一直惦記著:這個緣得了,這個錢得還人家。實際上,這次的緣,除了對佛陀頂禮的虔誠。余下就是還債來的。

          這一次,二零一七年,我們是二月十七日出發,十八日到菩提迦耶。到了以後,本來旅館說好要來接我們,結果等了大半天也沒人接,就搭了一個出租車。這也是一個緣,上車一問,司機叫Kumar,跟我們兩年前在菩提迦耶用的司機竟然名字一模一樣!
          他就載著我們到原來預定的叫Shanti 的旅館(關於Shanti,還有一個故事,閒時再與諸位有緣分享)。結果那個旅館進去以後,我就又打噴嚏又鼻涕眼淚的(房子剛裝修還沒完工,劣質化學物質還在散髮…),我就說不行,不能住,必須換。結果旅館讓我們付了一天的房費。
         於是趕緊打電話要Kumar帶我們去找別的旅館,找了有兩個多小時,才找到一家叫Heritage。本來是兩千多盧幣的,店家看我們是臨時找房的,要收我們四千多一晚。吃虧是福,受了受了,先有地方住在說。
         208號房。進房之後,洗漱完畢,我們正聊著聊著。突然,我感覺到有一股特別大的能量湧來,就對小蘭說:「我要打坐」。同時交代:「我沒起來,不要叫我」。結果這一坐,到隔天下午兩點多才出定起身,整整十七個小時。把小蘭給急壞了。整個一上午不能出去,也不能叫我。
        出定以後,我說:「好了,明白了,知道怎麼回事,可以出去了。三點是福馬,去禮佛。找阿難還錢」!

         我們先到大佛寺頂禮佛陀(這尊佛像,據說是阿育王時代,彌勒佛化身工匠用半年時間鑿成的,在唐玄藏「西域記」中有詳細記載)。然後又去頂禮金剛座並獻花。金剛座是佛陀當年在菩提樹下禪定並悟道的位置。這時候旁邊的保安就把原來掛在金剛座前的五色金剛結拿下來,放在我身上。瞬間讓我感應道交,彷彿佛陀當年坐在金剛坐上的影象躍然眼簾,於是淚流滿面,難以自持。當下決定改變此次印度禮佛行程,除靈鷲山外,全程停留在菩提伽耶。
          我在菩提樹下坐了下來。雖然才從十七個小時的入定中出來,仍一直坐到八點多鐘,才離開。我們就直接往阿難店走去。
         一到那個地方,阿難的弟弟光明就認出我們,非常熱情地招呼我們進門。我趕緊就問他:「阿難在嗎?他在哪兒?我們還錢來了。」還給他們帶了巧克力,蛋糕,意大利麵條什麼的,挺豐厚的一些禮物。    

         接著跟他說:「當時銀行把錢全部要回來了,等於我們反欠了你們八千盧幣,這兩年多我們一直記掛著,想著一定要找機會還這筆錢。原來是八千,加上利息,還有給你們增加的麻煩,所以還給你們一萬。對不起了…」說著一陣鼻酸,眼眶也紅了。  

         光明對我們說:「當時銀行說,如果拿走一部分,會更麻煩」。具體怎樣不清楚,不過他們也許是無可奈何,把錢全部退還了。

        光明問我們住在哪裡。我們說是Heritage。他就說那個旅館不好,讓我們住到他們這裡來!小蘭告訴他,Heritage我們已經交了一個星期的錢了。他說:「那後面幾天就住在我們這裡,現在就跟我爸爸一起去吃飯,到我們家的飯店吃飯。「我就問:「你們家開了什麼飯店?」 他告訴我們,他們在二零一五年的九月份,開了一個賓館叫Anand international 阿難國際賓館。還是大寶法王剪的彩呢(附照片)!
         然後他給阿難打了個電話,阿難就特意開車來接我們去阿難國際賓館吃飯。
         阿難告訴我們有很多法王都來他這裡吃飯。他說宗薩仁波切,宗薩王子經常來這裡吃飯。阿難賓館的全素飯菜讓我們感到非常美味可口。
          飯後阿難帶著我們參觀賓館裡的房間。跟我們現在住的Heritage真的是沒法比較。阿難讓我們下個禮拜住過去。小蘭當時又問他:」可以刷卡嗎?「因為現款沒帶那麼多。這一次,就再用一次卡。
         那天我們對阿難說:「我們良心上過不去,欠了你們的錢,也給你們添了麻煩…」。阿難回答:「這一切都是緣」!
     
     是啊!沒有這個緣,我們可能不會這麼早再來印度,也可能會有其他的事情發生。
         尤其是我們26號11點鐘搬到阿難國際賓館後,一進門就感應到一股和諧的能量撲面而來,賓館倆位接待還給我們戴上了白色的哈達,讓我們感受到了家一般的溫暖…
        總之,在這個世界上所發生的一切都有其因果的存在!沒有對錯好壞得失榮辱興衰成敗…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倘若用一顆感恩善良的心去面對和接納,就會化干戈為玉帛,變腐朽為神奇!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一切都是緣!結緣!悟緣!惜緣!了緣…



2012年4月22日 星期日

原以為是為了養身,我的心卻被滋養了…至一能量分享part 5 by 張宜芬

                                          by 張宜芬

原以為是為了養身,我的心卻被滋養了…清晨剛醒來,往往是與外在最遠與自己最近的時候,剛剛經歷了身體的巨冷,這一刻,只想靜靜的坐在床上!好好享受跟自己在一起的寧靜清晨!
只是,似乎自己的內在並不想就這麼坐著,過去的點滴就像記錄片上的一幕幕場景…在大學,我從物理系沒有成就感的課堂,躲到社團…從難看的畢業成績,躲到國外…從十幾年獨自在外求學的孤單,躲回自己的母校教書…從無力解決學生壓力中,以為到自主學習的開放式學校就全解決了!只是,在鼓勵學生獨立自主,我獨立自主了嗎?內在的孤單、無助只有更多,迷惘、痛苦更深,最後也只能走上求助於心理成長的路!…一進入這條路,就跑得比別人快,用很短的時間就得到了”老師”的位子!雖然不是我求來,全屬機緣、意外,但也一直讓人羡慕!…只是此刻這個當下,我突然明白了”太快得到,真的不見得是好事!”…因為,從此自己的學習停滯了…再也無法在別人面前歸零,重新回到學生的身分,單純的學習!…當然,不會後悔,因為這個過程也教會了我很多!…只是今天,我只想單純的當回我自己!今天,我想要為這過去的一切畫個句點,重新開始自己的生命!
連續幾天的激蕩,前兩天我還半開玩笑跟老師說:”再這麼練下去,恐怕會不想回家了!”只是真的到要結束的這一天,自己居然沒有半點依依不捨的感覺!我知道那不是沒有感情,不是不珍惜,而是心中踏實、飽滿,所以沒有擔憂。以前是因為知道一切可能就此結束,是害怕那份美好會不見了!而此時即將離開的我,卻是開開心心的!因為這會是一直存在的…自然…
如果真要問我,這一切是因為有過怎樣的技巧,因為做了甚麼的調整而有的改變,恐怕此時的我是無法回答!我只知道,原來自己只期待透過老師的能量,可以讓自己更健康,可以養身!沒想到我的心,也滋養了!
這讓我想到西方醫學對心理傷痛的研究,排不掉的生理毒物所聚集成的瘤,在醫生開刀之後,身體的自愈力會讓傷口癒合,恢復健康!而我們心理上的毒素呢?則是聚集在神經上,像個情緒結,也像瘤一樣不會自己排掉,但麻煩的卻是在類似的情境中,很容易會被啟動、爆發,引起情緒的記憶傷痛。然而如果像生理手術類似,能透過適當的方法讓那個情緒結的能量流動了,神經也會自我療愈那些情緒,這也就是為什麼中醫針、穴道敲擊EFT、快速眼動EMDR可以對情緒、失眠有效的緣故!那麼可以理解的是,自己在練功打通經脈穴位、疏通能量的過程中,這些累積的情緒自然也得到了流動的通道!
我也相信、也發現有很多方法都可以達到這個效果,所謂條條道路通羅馬,每個人都是獨特的,就看哪個方法適合自己,找到屬於自己的鑰匙才是關鍵。當然,有時候方法相同,有個懂得因材施教的引路人也是關鍵!
而我也相信,一個在大學拿大獎的人,不會全歸功於大學的學習,以前小學、中學每個階段的學習都是有功勞的!對我來說,過去所有的學習因緣都是我的貴人!都在帶領我去找回自己的力量!想想,要認識自己,讓自己生命更好真的是人生的大考驗,是很大的功課,所以不論領域,只要是善意的,能夠多個更接近自己內在潛能的好方法,對自己來說,就是多個機會,多了生命的可能性!
其實這半年來自己也常在想,自己的心理催眠老師史提夫˙紀立勤博士這一二十年都在應用東方的回到中正點的精髓,德國的家族排列大師海甯格,不斷的在課程中強調著老子的觀點,NLP大師羅伯˙迪爾茲也發現了莫札特、愛因斯坦這些天才,應用了場域的能量,運用了身體的智慧。榮格也早就寫過:東洋冥想的心理學—從易經到禪,道教內丹學引論--黃金之花的秘密!我想,現在回頭探索中國的古老智慧,肯定會讓我挖到寶!

貫通三教養真集 【後記】

  【後記】                                     覚明居士       《 貫通三教養真集 》 淺釋,經過近四個寒暑的潛心釋義,終於成書了!      在這數年時間裡,我幾乎每日與隱士養真子對話 …      由於 《養真集》 成書於近三百年前...